新西兰步道徒步爬山日记

我的新西兰步道徒步爬山日记是记录我们在新西兰北岛和南岛徒步爬山过程中发生的故事,或是对那条步道(TRACK)的描述。


诗行话意

U2U Track 有感而作 by Derek   28th July 2015 疾风吹雁孤飞远,漫漫长路入天边; 皑皑白雪锁风霜,脆雪映人独处寒。 — Nelson Blue Lake 第二天 有感而作 by Derek   28th July 2015 烟云细雨路绵绵,偶遇少年不等闲; 五十里路何所惧,老翁携偶意志坚。 — Nelson Blue Lake 第一天 有感而作 by Derek   28th July 2015 孤舟细水湖中闲,弎人重履路山涧; 忽闻山雨急飞下,木屋知己笑声谈。 — 与山友晨冬徒步”天路” by Perry Wu   25th July 2015 晨冬徒步登天路,雾露茫茫裹寒清; 野径崎岖重山驻,道阻而遥林海行; 忽如沐浴晨光好,翠墨寒林有洞天; […]


新西兰徒步爬山驴友日记:南岛皇后镇BEN LOMOND步道

By Perry (23 April 2014) 我们一行五人(Derek, Jason, Jennifer, Nana和我)从奥克兰乘早上7的飞机飞往皇后镇, 不巧的是飞机晚点45分钟,结果10:05AM才到达皇后镇机场。我们取了租来的车,Derek立即带我们直奔超市买水和食物,我们在超市的地下停车场急急忙忙换上爬山的衣服,然后驱车来到距皇后镇中心不远的Ben Lomond步道入口的停车场。 我们既紧张(因为飞机晚点)又兴奋(仅仅从机场到皇后镇一路上的景色就让我们兴奋不已!),大家迅速整理好背包于11点多点出发了。我们今天的目的地BEN LOMOND山顶海拔1748米,但实际的爬高在1400米左右(很多人会乘坐缆车上山,那样会减少近500米的高差)。这是条往返的步道,蜿蜒曲折的山路一直挺陡的,前1/3的山路不十分好走,我吃力地向上爬着,因为今天起床太早,睡眠不足(只睡了3个多小时),又凌晨4点吃的早餐,加之我们开始爬山时间几近中午时分,所以开始爬山不久我就感到有些体力不支了。 幸运的是天气还好,DEREK坚持按计划在好天气里把最艰苦的步道率先完成。此时正值秋季,天黑的比夏天早多了(下午5:30左右天就黑下来了),但由于飞机晚点,时间变得紧迫了,一直没有时间补给,大家都一个劲儿地闷头爬,Derek在前面不停地催促:"加油儿!加油儿!",可一直不给我们时间"加油(吃饭)","让马儿跑,又让马儿不吃草",我和Jennifer联合起来抗议,终于我们在大约1点半左右吃上了午餐。或许是饿过头了,吃下的食物又不能马上转化成所需的能量,饭后我的两腿仍然不给力,拖泥带水地慢慢爬着。步道上人不多,偶尔遇到一些欧洲来的年轻人,看他们爬得那么轻松好羡慕。山上云雾迅速漂移着,不时与我们擦肩而过,或带来一阵淅沥沥的小雨;风云变幻中,时而灰黑色的云笼罩着周围的群山昏暗阴冷,时而阳光趁机从变化的云间缝隙中散射出来,条条光束落在群山顶上,好像在给群山沐浴;时而浓厚的云朵交错时太阳会钻个大空子,将其光芒竭力地散落在群山之中,形成"阴阳隔昏晓"的美丽画卷,几道彩虹又为其添增了更多的魅力… ! 距山顶不远处的山体上有大片大片的白雪覆盖,看见一个洋人女子手里纂个雪球,边下山边吃雪球,她什么装备都没有,难道只用雪球来解渴充饥?终于我也上了山顶,可惜山顶云雾缭绕,完全看不到皇后镇的全景。刚刚上山的路上超过一个洋人小伙子,他背着一个很特别的大帆布包,汗流浃背,爬得非常吃力,在我们休息时他也上来了,起初我们猜测他可能晚上在山上露营,他卸下大包袱休息,傍边的Jason说:“你的包好大啊!”,那人说:“我的包看着大但不很重,差不多十四、五公斤,里面装着滑翔伞,一会我要从这里飞下去”。听了他的话我们都用惊奇又略带怀疑的目光看着他,他打开大帆布包,拿出一些衣服和一个摄像机,Jennifer说:“我们很想看你滑翔,你要多久才飞啊?”,他说:“我要休息一下,应该20分钟后吧”,这时我们已经在山顶休息了大约15分钟了,开始感觉寒冷,要准备下山了,临行时我随即问到:“你从哪来?”,他回答说:“奥地利”,我问:“今天有雾,不会影响你滑翔吗?”,他说:“不会的,条件非常适合”。他告诉我们他很Professional,这项运动他已经玩儿了19年了,这次出来旅游已经16周了,来新西兰之前还去了印度和澳大利亚,每到一处他都会找合适的地点滑翔。我们带着一些遗憾要离开了,他对我们说:“没关系,一会儿我们会再见面的,我会从你们身边飞过的”。我冒昧地问了他的名字,他说他叫Maxmillia(或Max Millia?),我告诉他一会儿见面时我们会喊他的名字的。 我们下山了,一边走一边不时地向天空张望,唯恐错过MAX的“表演”。大概20多分钟后,DEREK喊道:“他飞过来啦!”,我也听到了滑翔伞兜着风"飕、飕、飕"的响声,Max飞过来了!我立刻抬头张望,他那白色带些绿边的滑翔伞从我们头顶的上空滑过,好不潇洒啊!我和Jennifer大声喊着他的名字,向他挥手致意,他也好像特意为我们做特技表演似的,在棕黄色的山谷间上下翻腾,忽左忽右地飘舞着,在我们头顶的上空来回飞翔了两三圈,好精彩啊!我们个个举起相机"咔、咔、咔"拍下那精彩的时刻。他娴熟地操纵着滑翔伞朝着皇后镇的Wakatipu湖方向飞去,渐渐地变成一点,之后忽地消失在云雾中,我们又回到了平静而艰难的徒步之中。 今天的山路让我感觉从腰到脚的每个关节都痠痠痛痛的,两脚一边磨出一个大水泡来,走的好辛苦啊!我们走了6个小时完成了Ben Lomond山的往返步道,真幸运,天黑之前回到了停车场。徒步距离:14.27 公里,累计爬升高度:1457 米, 总耗时:6小时3分,难度系数:4.31  H


新西兰徒步爬山驴友日记(附装备):Nelson Blue Lake 第七天

早上刚过5点我就醒了(总是这样开始的,哈哈),瞥了一眼布满了水汽的窗户就知道外面没有下雨但是个阴天。我轻手轻脚地钻出睡袋穿好衣服抓起相机就奔了出去,我希望在最后的一天能看到山里的日出。我爬到附近的一个小山包上,这里面对着太阳升起的东方,眼前即是山谷(有一条步道从这里一直下到湖边)。山谷对面的群山上已经微微地露出了点粉红色,但很快又被乌云压了回去,山谷里的云雾在我的脚下和眼前快速移动着,然后上升消失。清晨气温很低,我躲在一个能避风的大石头后面蜷缩着身体等了大约半小时后便不得不回去了(其实,早上的云雾也蛮漂亮呢)。 最后一顿早餐后我们把剩下的燃料都给了MARK他们,因为他们还要继续征程南岛,火柴等还可以使用的东西都留在HUT里,很快有人就拿走了。昨天的衣服还是湿湿的,穿上后冰凉得直哆嗦,要用身体的热量预热几分钟后才不觉得是湿的了。MARK他们依然是要早早出发,在他们离开前我们合影留念,希望以后再有机会见到他们,FAY也是早我们先离开大约30分钟。我们应该有足够的时间完成今天的计划,所以我和JASON都不急不慌地准备着。大约8点离开HUT时还有很多人在睡觉,湖边几个五颜六色的小帐篷安安静静的,里面的人肯定正在酣睡。今天计划走Robert Ridge Route(山脊步道)回到停车场,据说这条步道的景色非常漂亮(无雨无风时),但如果风大我们就不得不走山谷里的Speargrass Creek Route。 我们首先遇到去Cascade步道的岔路口(8-9个小时经过我们第一天住的HUT绕湖边也可到停车场,通常如果是两天的行程,第二天回去时有些人会走这条路下山,但我认为大多数人会走Speargrass Creek Route回去),然后爬大约120米高的陡坡走出火山口,大约还有十几米就到最高点时,突然刮起了大风(实际上风一直在刮,只是我们在低洼的火山口里感觉不到),越往上爬风速越大,也越来越冷,我们赶紧穿上风雨衣,等走到最高点时我被风吹得几乎站不住了(有点害怕),脸无法正对着风向(风从湖上方刮来),拿着相机的手冻得也不灵活了,我只好蹲在地上迅速地回头拍几张Angelus湖的照片(这里湖色尽收眼底,只可惜没有晴朗的蓝天,否则它会美死的)。拍完照片,我们赶紧离开了最高点,但风速丝毫没有减弱,我们俩踉踉跄跄地一直走到去Speargrass Creek Route的岔路口,这时JASON有些担心,他说我们是不是考虑走这条山谷步道,再往前走应该就是一段很长的山脊步道了,这么大的风会很危险。我也很担心,可又不甘心(看不到该看到的景色我会一直遗憾下去直到再回来,可哪有那么多的时间呀,我可等不到退休了再来,到那时也许都爬不动了),我当时就想,风基本是从我们背后吹来的,我们越往前走,绕过的山峰越多,风就应该被阻挡的越多,而且我们是在下山,风总不会越来越大的,我想了想决定还是该试试,不能轻易就放弃了,于是我就劝说JASON,他也同意我们再走一段试试,感觉一下风速的变化再决定。这期间JASON因为没有看到FAY的身影便有些担心她(我从不担心她,因为她的经验比我们多),我想可能是因为风太大,她的体重又轻,可能就走山谷了。于是我们俩就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JASON在后面兴奋地叫着:“好像风小了”!我也感觉到了,真的是小了,太好了!最重要的安全顾虑没有了,顿时感觉轻松了很多,一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也有心情停下来欣赏风景了。 幸运没有下雨,尽管山脊步道又窄又陡,但不会很滑,我们小心翼翼地在大风中走过了最危险的碎石路段后便可以轻松地欣赏两边的风景了。早上的云雾很浓,低低的在我们脚下一侧的山谷里和另一侧的平原上无边无际地漂浮着,远远望去,除了淡蓝色的天空和团团锦簇的滚滚白云什么都看不到,走在云上的感觉好像自己是个巨人,或是个英雄昂首挺胸胜利归来的样子!我们越走越热,休息时又脱下了风雨衣,JASON夸赞我说:“还好听了你的决定,否则今天看不到这一路的景色了”。渐渐的,两边山坡上的一个个小水潭也都露了出来,有的亮晶晶的像块儿碎玻璃,映着蓝天和白云,有的却是深深沉沉的,像黑绿色的毛利玉,在大片的黄绿色草丛中显得特别的珍贵和典雅。步道越来越平坦,风越来越小,天气越来越热,云越来越少,山坡也越来越平展,JASON告诉我说这里在冬季是很热门的滑雪场。大概在路程的一半时我们就开始遇到从山下上来的人了,陆陆续续估计有20多个,有老有少,还有跑山的高手,其中最让我们惊讶的是遇到了和我们同住蓝湖HUT的那位年轻女孩子,她背着个大包往山上爬,我们很纳闷,怎么会往山上走呢?我们不解地问她,她说她的吃的东西快没有了,她下山去采购回来正往回返!WHAT?!我们俩瞪着眼睛张着大嘴相互看着,不知该说什么。和她拜拜后我们俩感慨万分,这几天遇到的高手一个接一个的,真是大开了眼界,原以为自己很了不起,现在突然觉得自己太普通了,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呀! 最后一段ZIGZAG的下山坡很陡,但路况很好,很多人在慢慢地往上爬着,有的人看起来很吃力,真让我们担心他们能否走到HUT。站在这里可以看到大部分的Rotoiti湖景,但正值中午时分,阳光从头顶直射下来,拍的照片怎么都不漂亮,要是清晨或傍晚时分肯定会美极了。中午12点我们到达了停车场,7天6晚的行程终于划上了句号,我和JASON兴奋地叫着并在空中击手彼此祝贺着!我们的车在停车场停了7天,车身上面已经铺满了金黄色的落叶(南岛真的很安全呀)!我卸下大包,换上放在车里的干净衣服和溯溪鞋,痛痛快快地舒展着身体,全身心的放松,那种战胜困难成功后的喜悦心情油然而生!(接着赶紧打电话向太太汇报我还活着:“喂,是我呀,你没改嫁吧!”) 我们在停车场转了一圈没有看到FAY,看样子她还没有出来,按照这些天的经验,她应该晚我们1个小时左右出山,我们就只好在车里边吃东西边等她。下午1点了,她还没有到,JASON有点担心了,于是他下车站在我们认为她要出来的路口等着,没多久,几个年轻人走了出来,JASON赶紧上前打招呼并询问他们是否在路上遇到过一个亚洲女子,他们都说没有看到,JASON接着追问到他们是9点从HUT出来后一直走在我们认为FAY可能走的步道上,可是没人见到她,这下我们都开始担心了。我们分析来分析去,现在唯一的解释就是她一离开HUT后就走错了路,走到Cascade步道上了,怎么会这样呢?!我既担心又生气的叫着,生气的是她不该犯这种低级的错误!担心的是她有腿伤,万一路上(那条步道很滑,走的人很少,去年的这个时候几个山友走了9个小时到这个停车场,但当时的天气比今天差些)出点差错怎么办?!如果她在2点半(回机场路上需要1小时30分,最晚下午4点还车)还没有出山我们该怎么办?!如果再晚,我们的飞机怎么办?!我假装躺在车里睡觉不管它,其实脑子里乱的很,可又没办法,只好接着等。到了2点30她还没有出山,我只好打电话给租车公司看看可否晚些时间还车,车行老板很NICE,答应可以最晚到5点直到最后一个员工离开,甚至允许我把车停在路边把钥匙扔进信箱里就好了,可我实在不放心(华人没几个敢这么做吧,哈哈)。这个时候我们能做的事就只有耐心和祷告了(我不是基督徒,但JASON是,估计他在心里一直在为她祷告吧,但愿她平安出山!),我们俩坐在车里,一声不吭。时间过了3点后我开始有些焦虑烦躁了,上车下车吃东西喝水上厕所,无济于事,只好再次躺下装睡。大约3点25分左右,一个熟悉的脚步声终于出现了,是FAY!我连看也没看就跳下车,果然是她! 徒步距离:11.84 公里,累计爬升高度:532 米, 总耗时:4小时,难度系数:3.13 M 我们的车在弯弯曲曲的山路上像“疯狂的老鼠”(过去游乐场里的一种高速急转弯的车,我的最爱!不知道现在还有吗?)一样飞驰着,我一路不停地超车,JASON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手紧抓着车窗上的把手,双腿使劲向前伸着(好像在替我刹车,哈哈),他神情紧张的样子,不时提醒我前方70限速…减速…。FAY在后座上一声不吭,脑袋像拨浪鼓一样随着车身来回晃着(我看到他们俩紧张的样子我就开心多了,我非常喜欢在窄窄的山路上开快车,非常刺激!),直到市区的加油站,FAY好像没事人儿似的说笑着出来擦车,JASON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我们还车时刚刚过了5点,车身明显还很脏,但车行的工作人员完全没有介意,对我们说:不用担心,我们会把它打扫干净的。接下来我们一路平安地回到了家,太太煮好的一锅香喷喷的汤面和一大盘的蔬菜已经摆放在桌子上了,当然还有新西兰的红酒! 关于装备 我不是土豪,总是(至少95%)在特价时买我需要的装备,陪太太逛街的时候就常常跑到OUTDOOR店里转转,看看有没有特别特价的东西,因为爬山久了,知道什么东西该买该换了。但起初可不知道,都是老一辈的山友给推荐的。我最早的HIKING BOOTS是KATHMANDU的,半价时买的(当时能找到的最便宜的),它把我的十个脚豆几乎都磨出(或挤出)淤血,那时我很胖,脚也肥大,这可能是导致这个惨剧的原因(不适合我,此品牌其他产品也有好的)。第二双是COLUMBIA的,也是半价时买的,穿了5,6次才算BREAK IN了,脚踝骨都磨肿了(剧痛!),还好它的鞋底抗滑力不错,仅此而已(不适合我,此品牌其他产品也有好的)。第三双是意大利的品牌GRONELL,特价时买的,全皮,超硬无比,无数次BREAK IN(前N次要学会忍受硬的感觉)后终于爱上它了,最近一直在穿,防水不好,每次清洁后需要喷防水剂才可以保证下次较长时间的防水,防滑力不是很好,但几乎没有一点松懈,很结实耐用,没有一点开胶的痕迹(其他鞋没有不开胶的!),不愧于意大利制鞋,基本功过硬!KEEN的鞋比较特殊,没有黄色的VIBRAM标志,几乎不需要BREAK IN,很舒适(很重要的一点,我太太非常喜欢),也很轻,防水还好,但易开胶,防滑一般。后来特价时买了双MERRELL,穿了不到10次就肿的像个大包子,开胶,止滑不错,很想偷偷仍了。中间还买过一双低帮的VASQUE,到处开线开裂,估计还不如解放鞋结实。溯溪鞋一直穿KEEN的,非常满意。特别要说明的是,每个牌子都有很多个款式,我买的都是品牌里的中低档货,但通常情况下,每个牌子的Heavy Duty系列的鞋都会做得比较好,但会很贵很重。我是没有那么多的银子买好鞋,你如果负担得起不妨就买最适合你的(不看价格)。一般一天的Walkway和Tramping(Hiking) Track步道可以不穿Heavy Duty的,也看路况,像Route最好要穿。记得刚开始爬山时,我们一行20多位亚洲人各个打扮得非常专业水准,脚踏登山靴,手里拄着登山杖在公园里走,老老少少的洋人们光着脚站在草地上用怪异的眼光打量着我们,回头率极高,哈哈,下次再谈其他的装备。 关于新西兰Tramping级别步道的一点安全提示 我本人的知识、经验和理解:新西兰的步道和某些大陆国家(如美国,澳洲和中国等)的步道不太一样,这和地质构造、工业化以及人文历史等有关。你要是喜欢并习惯了在宽阔、笔直、平展、视野无限的公路上开车,那你在新西兰开车就要千万千万小心了(不仅仅是因为左行)!走在新西兰的步道上千万不要指望用你的眼睛来判断大方向,进了BUSH就像进入大沙漠一样,轻易或者绝对不要离开步道!你的叫声和哨声传不了多远,也不要指望爬到一个山头就能看到什么。雨季河水和溪水涨落很快,刚刚轻易渡过的河,10分钟后就可能回不去了。年轻的地质结构导致岩土松散,洞穴很多,山体河床极易坍塌,尖锐的火山石比比皆是(想着穿旅游鞋轻松爬山?)。这里可不是热带雨林或大陆,防雨保暖是任何时刻随时要做的事情。


新西兰徒步爬山驴友日记:Nelson Blue Lake 第六天

大约5点半醒来后,那对儿加拿大宝贝儿戴着头灯已经在准备早餐啦!我们今早倒不是很着急,因为今晚的HUT是实名制预定的,而非先到先得的那种,况且今天的路程很短,只有大约8公里左右,无论如何我们都有足够的时间。(但连续1300多米的爬坡以及一大段裸露的山脊和山峰步道仍让我们感到有些紧张)。我们不紧不慢地吃完早餐,准备了足足的水(这段山路没有任何的水源,本想越走背包越轻,可今天更重了!)大约7点40左右出发了。JASON在入口处开玩笑地说:我们如果现在改注意绕道走还来得及,我坚定地说:NO!我们来就是要挑战自己的!


新西兰徒步爬山驴友日记:Nelson Blue Lake 第五天

醒来时已经有人出发了,我依然感到脚痛但体力已经恢复了。早餐时我冲泡了一大杯的咖啡给自己提神。我和JASON最后离开HUT,我们把房间整理好并打扫干净,8点准时出发了。出发前我们俩又恋恋不舍地跑到蓝湖边上望了一眼,但我们实在不能久留,因为今天起得较晚,前面还有20多公里的山路等着我们呢,而且如果下一站HUT去晚了很可能就没床位了,那又会影响到明天的行程,因此我们没有富裕的时间再去探索那美丽的蓝湖了,带着一些无奈和遗憾我们踏上了今日的行程。前8公里是我们昨天走过来的步道,今天的河水和溪水的水量似乎小了一些,路面也干燥了一些,一个从山上滚下来的大冰块横在路上,已经被太阳融化得奇形怪状了。我们今天只用了2小时45分就赶到了昨天中午休息的HUT,这里也是岔路口,我们在这里Morning Tea后便朝着Rotoroa湖边的Sabine Hut奔去。后面大约15公里的山路虽然也是上上下下而且很泥泞和湿滑,但路况还不算很糟,总的趋势是下坡。有一段近两百多米长的步道被河水冲垮了,我们只好下河床绕过塌方地段,再爬上山坡回到步道上来。今天我把一个不锈钢的杯子挂在腰间,渴了就拿它直接河里舀水喝,水袋里的水(由于今天大部分步道沿着河走,所以只罐装了少量的水以减少重量)我尽量不用,留在渴了附近又没有河水的时候才喝。 大约7个半小时后我们终于(今天依然感觉很累)到了HUT,它紧靠着湖边,周围的空地上撒满了明媚的阳光,讨厌的Sandflies早早就迎接我们啦,在我的周围嗡嗡飞舞着,让本来就疲惫不堪的我得不到一丝的安宁。HUT看起来很大,不远处还有几顶帐篷,一排沾满了泥水的靴子摆在屋前的DECK上,傍边散落着鞋垫,DECK三面的围栏上挂满了袜子和护腿,大门口的墙上挂了一排长长短短的登山杖,还有几个背包也靠在墙上晒着太阳,看样子人真不少呀。FAY早我们已经先到了,还帮我们占了床位(哈哈),我们进去时她在扫着地上干了的泥土,还把我们的床垫也擦了一遍。屋里基本上住满了,大厅里熙熙攘攘的好不热闹,因为蓝湖的路程走了过半,很多人都认识了,大家开心地聊着,一群年轻人去湖里游泳刚回来。我可没有精力聊天,此时我最需要的就是喝茶休息放松紧张的肌肉了。那个三口之家在这里呼叫Water Taxi,不久后就离开了,加拿大来的那对儿今晚和明晚都会和我们住在一起,他们居然和我们完全相同的路线和计划!有位英国来的女孩子坐在厅里的大木桌前喝着咖啡,她的装束看起来很特别,JASON与她聊起来我们明天将要走的那段步道,刚巧她今天才从这条步道的另一头走过来,我们知道那条步道非常陡,而且是ROUTE,JASON详细询问着路况。这条步道的进口就在HUT附近,我和JASON迫不及待地走到步道口去查看,好吓人呀,那山坡好像一堵墙,细细的步道径直向上延伸过去!我们回到Hut看到在厨房正准备做饭的那位英国女孩时才发现她居然已经怀孕几个月了!她竟一个人从对面的Angelus Hut走过来,路上还摔了两跤!她后来提醒我们这条步道上有很多的黄蜂,小心不要激惹到它们。果真如此,当我们第二次来到步道口观望时才注意到大量的黄蜂在那里嗡嗡地飞舞着,我顿时浑身发紧!(几日来遇到的许多来自世界各地的徒步高手尤其是这位英国女孩子成了我们徒步的榜样,每当我们爬山疲惫时就想起他们,说起他们,激励着自己!)徒步距离:22 公里,累计爬升高度:497 米, 总耗时:7小时20分,难度系数:4.14  H


新西兰徒步爬山驴友日记:Nelson Blue Lake 第四天

5点多醒了,昨晚睡得很舒服,一咕噜爬起来看到屋外朦朦的蓝天,万里无云,我顿时起了精神,浑身又充满了能量!我和JASON都很兴奋,我们麻利地准备着早餐,鞋袜和衣服也都干得差不多了,其他人还都在憨憨地睡着,我们7点准时出发了。凌晨屋外非常寒冷,哗哗的流水声从四周传来,声音比前天明显大了很多,一束阳光照在前方高高的山顶上,红红的充满了朝气和能量,对比明亮温暖的天空,山谷里依然充满了冰冷的色调。 这条上山的步道(其实大部分根本就没有步道,只是有走过的痕迹而已,所以这条叫ROUTE,而不是通常的TRAMPING TRACK,如果冬天来冰爪和冰斧是必须的)本来就很陡峭,而此时山上似乎所有的地方都在往下流着冰冷的溪水,连下脚的地儿都没有,踩在泥土和石头上都很容易滑倒,只好踩在草上,但草下的虚实就只能搞自己的判断了。刚上山没一会儿JASON的一只脚掉进了草下的水坑里,好不容易晾干的鞋这下又泡“汤”了,他赶紧脱鞋把水倒掉把袜子拧干,他的手冻的发紫,哆哆嗦嗦半天才把鞋带系上。我们沿着大约百多米间隔的标杆(有些损坏消失了,有些不容易看到)奋力向上爬着,越往上水就越少,身体也逐渐热了起来。半路休息时回望我们住的HUT,才发现它的背面也是高耸入云的山峰,山上的一条瀑布好像直直的流向HUT的屋顶。接近步道的最高点时我们终于走进入了阳光下,“我爱阳光”! 我大声喊着,JASON也大声迎合着。 在这个马鞍形的最高点上最可怕的是大风,刮起风来能把人吹跑,幸运的是今天几乎没有风!阳光照在山顶的雪上反射着耀眼的光芒,山上低洼处的积水静静的纹丝不动,映着蓝蓝的天空,几乎看不出区别来。当踩到一处水洼时才发现是一层冰,平平的像玻璃一样。走过最高点眼前即是陡峭的1000多米深的山谷,高山云海峡谷绿森林的景色一览无余,站在“巅峰”的感觉真是太好了!山谷对面的群山在初升太阳的照射下蒸腾着,制造出大片大片的云雾,当这些云雾上升到山顶上时又很快消失了,云雾不断地在山间生成,上升,然后消失,每座山峰就像个有生命的巨人在一个清新明媚的早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如此惊艳的美景让我们完全陶醉了!我们俩兴奋地对着山谷大声喊着:“喂!…”。 下山的路似乎比上山的还陡,因为阳光还没有照射到山的这一面,每一块光秃秃的石头都被一层薄薄的冰包裹着,非常危险,我们小心翼翼地下着山,直到走到了泥土的步道上才放松加快了脚步。可不久又遇塌方路段,只好走绕道的近路,步道变得更陡峭了,所幸是在一片原始森林里(这片森林的很多树是白色树皮附着着绿色的苔藓,很特别也很漂亮!),有树干挡着,才不致危险。连续近千米的大下坡后,我的腿完全软了,坐在地上休息时双腿还在微微颤抖着,前脚掌也开始疼痛起来,JASON在后面不知滑倒了多少次。几个小时后终于进入相对平缓的地带,但由于昨天的大雨侵泡,路况极差,河水水位依然较高(但比起昨天下雨时的水位已经低了近1米多(从FAY的照片后来了解到)),终于一次过河时掉进水里(我平时很少完全湿鞋的),结果后面的路就更辛苦了,每走一步脚下就疼痛一次,估计起了大水泡但根本顾不上,因为后面的路还很长,我们必须把昨天的损失补回来,否则到不了蓝湖就是白来一趟了!我们俩都坚持着,边走边吃能量棒,直到West Sabine Hut(原计划在这里过夜的。今天发布这个日记前刚得到的消息,又一名德国人,一个20多岁的年轻女孩子在这里走失,已经多日生还无望!但愿奇迹出现!)我们才得以机会休息和晒到太阳。我们脱掉鞋袜,大八字躺在暖融融的DECK上,尽情享受着阳光的温暖!我们在房间里看到了FAY的装备,她今天该是轻装去了蓝湖。我们在这里休息了近1个小时,和住在这里的及从蓝湖回来路过这里的山友们聊着天,得知昨天因为大雨封路,那里的HUT超员,有人只好睡在了地板上;还有一些人因为河水泛滥没能过去,成“年终遗憾”! 午餐休息后,我们便继续向蓝湖进发,从距离上讲我们还没有走到计划路程的一半,可时间已经过去了6个小时,我们不敢怠慢,后面11公里左右的山路仍然有700多米的高差和情况不明的路况。好在这里的河水是可以喝的(何止是可以喝,简直就是最高品质的矿泉水呀!甘甜可口,还是冰镇的!有一次我看到一片看起来是湿的空地就想走过去,后JASON提醒我才发现有水而且还蛮深的!)我们不用背很多的水,没水了就随便在一个流入大河的溪流中或者河边舀上一壶。步道沿着河流弯弯曲曲上上下下在森林里穿行着,时而为躲避危险,忽然远离河流,爬到了山腰上,时而又紧靠着河流甚至掉进河流里躲了起来(岸边被冲垮后),让我们一通好找!我们一会儿走在软绵绵的绿苔上(四周围除了水就是绿苔)穿越着童话般的世界,一会儿走在沼泽地里,遐(瞎)想着是不是和某军走草地时的情景一样呢?一会儿走在坚硬的碎石上,两眼不停地扫着山上,生怕此时有石头滚下来。到了两河汇聚的地方,汹涌澎湃的河水发出巨大的声响,泛起高高的水汽,在阳光下折射出各式各样的彩虹。路上我们遇到了往回赶的FAY,她向我们展示了她昨天雨中过山时的“成果”,红肿的膝盖和脚腕,还有大大小小无数个被咬的疤痕(她皮肤过敏)。大约4个小时后我们穿过了数不清的小溪和四个大的山体滑坡终于到达了蓝湖的HUT。很幸运还有床位!我们扔下大包,换上防寒服(山谷里的光照很快就要消失了,一旦起风会很冷, 我同时还换上了涉溪鞋以缓解脚痛),拿着一瓶水和相机又立即出发了,我们要赶在蓝湖上的日光照消失前看到它,并还要爬一段单程大约2公里200米高的山坡去看另外一个更大的湖 Lake Constance。 几分钟后我们终于看到了日盼已久的蓝湖!她完全没有给我们太大的惊喜,她就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水晶玻璃般清澈的湖面映着周围翠绿的植物,青青绿绿的,因为深浅和光线的反射呈现出不同的绿色,完全不是我想像中梦幻般的蓝色。我知道这是角度和光线的问题,我们最初来到的位置也只是能看到湖的一部分。于是我们绕着湖边在高高的水草里寻找着路(我差点陷入沼泽里),走到一个露营地后仍没有走出高山的影子(反射不到蓝天就没有蓝湖),而要走到湖的侧面好像要很远而且看不到有路(其实是因为当时太累了,头脑发呆,完全丧失了探索的欲望,有些后悔),于是我们决定先去完成那个更远的湖,等回来后有时间再来探索。我们用尽了浑身最后的那点力爬到了湖前面最高的山坡上,还好没有让我们失望,一壁以暗黄色和灰白色为基调的印象派油画般的山崖横贯全湖,山顶的片片白雪和半山的阳光与阴影把整座山打扮得缤缤纷纷,使峭壁下蓝灰色的湖水显得异常的沉重,而此时最远端的湖面上还剩下一抹阳光,把那里的湖水照得像蓝色牛奶一样。 很快,那点阳光离开了湖面,天气越来越冷,我快速地拍了几张照片便开始往回赶。幸运的是我们在返回的路上看到了蓝湖的全貌,它像个蓝色的水晶葫芦,晶莹剔透,是不是哪个天使的爱物不小心从天上掉在了这儿的山谷里?!我们几乎挣扎着下了山,当路过一片滑坡碎石带时我意识到从这里可以走到蓝湖的那个最美妙的观景地,但是我们完全没有那个欲望了,我现在唯一想做要做必须立刻做的事就是躺在床上! 经过近11个小时的艰苦跋涉,我们终于躺在了床上,应该是完全瘫在了床上,大脑已经不会思考了,沉沉的浑睡了几十分钟后又被饥肠辘辘的肚子叫醒了。我吃完额定的晚餐后仍然感觉没有吃饱(吃得太快了),于是又翻出一包饼干伴着杯热茶慢慢地感受着食品的美味直到满足了胃的需求。我突然想起了我的登山杖和帽子,我完全忘了把它们放在什么地方了,我到处找,最后在外面的雨水罐傍找到了。屋外门前的草地上摆满了袜子、爬山靴、鞋垫、湿衣服和毛巾,因为只有那里有阳光。屋里12张床位住了11个人,来自加拿大的MARK 和JANE今晚也住在这里,我隔壁床的一对情侣来自美国,他们每人背着大约30公斤重的巨大背包,每个背包里都有艘充气船!还有水鬼服、泵和划桨等装备,他们要划遍这里所有的湖,真不可思议!我的上铺是个德国小伙子,安安静静的,从没见他和谁说过一句话,他的晚餐是一整袋(超市里卖的那种最常见的大约700克一袋)的面包片加西红柿奶酪等!还有个女生总是安静地趴在床上看书,偶尔和别人说笑几句。最热闹的是来自欧洲的一个三人家庭,他们的晚饭是大量的干蘑菇和很多配料做的酱汁浇在意大利面上,哇,简直不忍心看!徒步距离:19.41 公里,累计爬升高度:1500 米, 总耗时:10小时42分,难度系数:5.47  H


新西兰徒步爬山驴友日记:Nelson Blue Lake 第三天

我像死猪一样一觉睡了11个小时,起床后顿时感到浑身的酸痛,这时才发现两个肩膀相同的部位都被背包磨红肿了(背包带没有调整好的结果)。炉火早就熄灭了,屋里冷冷的,外面依然风雨交加。吃过早餐后我和JASON商量着,如果在雨天跨过Travers Saddle(Alpine Pass)那么我们将看不到任何我们期待的高山美景了,损失太大,不值得这么做,于是我们决定原地休息直到天转好后再走(已经得知后三天都是晴天),用第二天加倍的辛苦换回高山美景!这下我彻底放松了,抱着杯热茶坐在长凳上一动不动地盯着外面。FAY可能是考虑到她的腿伤,担心第二天走不到蓝湖,毅然决定冒雨走过去,剩下我和JASON在屋里发愣闲聊,我们猜测今天不会有人来这里了,大概只有我们俩在这里过2014年的最后一天了(真该带瓶酒上来!)。中午时分,我惊呀地发现一个小小的黑色身影出现在那片浅黄色草地的边际,我兴奋地惊呼着,“有人来了,有人来了”! 我们今天迎来的第一位“客人”是个30多岁的ENGLAND人,操着明显的ENGLAND口音,非常健谈,一进门就话不停地讲他这几天的经历,大概两天没人和他说话了,还好JASON的英语完全没问题,不然他和我说不清会急死的。他换掉所有的湿衣服(身材很好),从大包里拿出几大盒食物和一堆的袋装食物,居然有咖喱肉、腌菜还有生的大米!OMG!简直不可思议!后来又发现他会说中文!!哈哈,我们干脆中文聊天了!原来他曾在台湾教了几年的英文,结果顺便学了中文也学会了吃中餐和做中餐。他拿着小半锅的大米加了很多水放在他的小炉子上煮了很久(他到底带了多少的燃料呢?)之后和咖喱菜混合,盛在一个大盘子里,像小山一样,他边吃边说,我有很久没吃东西了!在他吃饭的功夫,雨里又出现了两个身影,一对儿70多岁的新西兰老夫妇!他们来深山的目的是去看望一个以他们的爷爷命名的HUT,里面有他们家庭的历史记载,原来他们的爷爷曾是当年新西兰非常有名望的一个TRAMPER,真的是名人TRAMPER的后代呀,佩服至极!接近傍晚时分,又来了两个20多岁的年轻女孩子,一个来自德国,一个来自南岛的DUNEDIN市,俩人把背包放在门口后竟然没有急着进屋来,而是一个直接奔那个小铁皮屋里砍劈柴,一个在木屋周围到处捡小树枝,他们在做生火的准备。他们进来后抱着湿湿的劈柴和我们打招呼,但显然他们不会生火,我连忙向他们解释我已经劈好了干燥的劈柴,只是现在还不到最需要的时候(通常要等到吃完晚饭后睡觉前那段时间最需要),因为能生火的大块干燥劈柴已经不多了,但看着他们湿漉漉的样子我决定提前生火。这下屋里越来越热闹了,大家叽叽喳喳地聊着,彼此讲着各自的经历和计划。炉子里的火焰越来越旺,屋外的缕缕青烟被风吹得四处乱跑,那个德国女孩子迫不及待地一屁股坐在炉子上,她屁股下面一下子生出很多蒸汽来,大家哈哈笑着! 天渐渐黑了下来,铁炉子已经烫的不能碰了,我把最后几块大木料放入炉中,封好炉子,噼里啪啦的爆裂声和屋外的雨声很快把我们带入了梦香!


新西兰徒步爬山驴友日记:Nelson Blue Lake 第二天

大约5点半左右,一对加拿大来的年轻夫妇(男MARK,建筑师,31岁,女JEAN,舞蹈教练,29岁(他们走和我们完全相同的路线,最后三天我们又住在了一起)。他们卖了加拿大的房子在新西兰已经徒步几个月了,还要继续下去,他们说新西兰是徒步者(HIKER,唯独新西兰叫TRAMPER)的天堂!确实如此,幸运我也染上了这个爱好!)便轻手轻脚地点着头灯开始煮饭打包了,他们打算6点出发把昨天因为下雨耽误的行程补上。早上黑蓝色静静的湖面美得无法用语言表达!我拍了几张照片后赶紧回来准备早餐,我们必须在7点前出发,因为今天的步道是计划中最长的,而且今天仍是阴雨天。 我们在细雨中准时出发了,步道沿着河流在原始的丛林中弯弯曲曲前行着,两边的高山将云雾笼在山谷里,隐约露出山顶一片片白雪。在一个由巨大山体滑坡将树木摧毁后造成的长长的好像把森林从上到下撕裂一样的灰白色垂直沟渠里,云雾集聚着并沿着滑坡从天而降,后又慢慢升起散开,极为壮观!由于走的人少,羊肠般细小的步道在疯狂生长的植被中时隐时现,不时还有巨大的树倒在步道上,时常走点冤枉路。今天最让我们吃惊的是路遇了一位从大陆来的20多岁的小伙子,他大约1米75的个头,看起来很结实强壮,背着一个大包外挂一双旅游鞋和一口锅,哈哈!我们都高兴地大声说笑着,他告诉我们他有50多天没说中文了,今天终于有机会说了。他在走新西兰的“天路”!我们对他的勇气和体能佩服至极,全世界也很少人能完整走下来,我们衷心希望他能完成这个对我们来说是不可能的HIKING! 5个小时后我们来到了John Tait Hut,一个巨大滑坡的尾巴在它的前面形成了一片开阔地带,大量的碎石和灰白色的枯木横七竖八堆积在这里,房间里只有一个大背包却不见人。我们在这里吃了午餐,好好的休息了一阵子。接下来3个多小时的连续爬坡让我们筋疲力尽,特别是后半程下起了雨,步道变得非常泥泞湿滑,山上冲下来的溪流(估计远看就是瀑布!)突然变大,走一会儿就会看到警告前方塌方不能停留的牌子,我在前面拼命得爬着,不时提醒后面的JASON(FAY由于腿伤落在了后面)注意松动或表面非常滑的石头或树根,或可能撞到头和脸的树干。令人欣慰的是大自然对我们的辛苦给了很大的回报,完全没有人类干扰的植被和丛林自然生长着,长满了毛茸茸绿苔的石头和狂野的瀑布,他们是如此的漂亮,多么华丽的的语言也无法描述他们!我们痛痛快快地感受着,触摸着,欣赏着!特别是在雨中,浑身泥水走在他们中间你会感觉到你的灵和这些植物的灵在互动!对了,就像阿凡达电影里的情景,有生之年一定要感受一回! 走着走着眼前忽然视线大开,看不到顶(被云覆盖着)的山横在眼前占满整个视野,从云里钻出来的一条长长的瀑布挂在山上,即看不到源头也看不到尾,我们就要走出森林了。这时,雨越下越大,我们小心缓慢地走着,不时抬头看着高山上的瀑布,观察他们的变化,不到半小时的功夫,山上的瀑布(应该不都算瀑布)已经由一条变成了十几条(可惜相机的镜头完全水雾了)!十几条几百米长的瀑布挂在天上,细小些的水流被大风吹着,晃动着,水流的尾端在空中就被吹散消失了,有时被大风向上吹起,好像倒流一样,甚是壮观!当眼前出现一大片浅黄色过膝高的草地时,远处山脚下的HUT在雨中时隐时现,“我看见HUT啦”!我叫喊着通知后面的JASON。草地里完全吸满了水,冰凉的水在草里哗啦啦地流着,听得到声音却看不到水流,一不小心就会踩到水坑里。 新修的Upper Travers Hut比我们第一晚住的HUT大的多,也“豪华”的多,两个睡房,每间双层大通铺,够睡10多人,宽敞的餐厅,中间有个大铁炉子,巨大的玻璃窗让周围的景色一览无余。如果是平时,22公里1000米左右爬高的山路对我们来说实在不算什么,但今天我却实实在在感觉到了累。我拖着沉重的双腿走上楼梯,坐在屋檐下的长凳上愣神了好半天,连脱鞋卸包的劲都没了。大约过了半小时FAY也到了,HUT里只有我们三个人,我们毫无顾忌地大声说着话(哈),哆哆嗦嗦地把换下的湿衣服搭在炉子上方的架子上,把湿透了的皮靴靠在炉子旁边,然后就是最盼望的事情:烧开水沏茶煮饭!我肯定你能想像得出用这里的雨水烧开后沏的茶有多么的好喝!饭后天色渐暗,温度越来越低,于是FAY去外面的一个小铁皮棚子里劈了些劈柴回来,我们开始生火取暖,当炉子烫烫的时候我们就安心去睡觉了。徒步距离:21.76 公里,累计爬升高度:1067 米, 总耗时:8小时40分,难度系数:4.73  H


新西兰徒步爬山驴友日记:Nelson Blue Lake 第一天

多年前当我第一次听说Nelson Blue Lake(位于南岛Nelson Lakes国家公园,据说是世界上最清澈的湖,70米左右深的湖底看起来像2、3米深!)时就产生了一种向往和敬畏,总感觉它神秘、纯洁和天堂般的美好。处于强烈的好奇心,每当我闲来无事时就会Google一些文字和照片一点点了解和感觉着,那时我们俩还没有走过大走(我的台湾山友对Great Walks或Multi Day Hiking的称呼),总觉得Blue Lake的步道遥远艰难,是渴望而不可及的事。


新西兰徒步爬山日记:北岛Ruapehu环山步道冰瀑探索

PING 09/08/2014 周六 八月, 南半球的新西兰依然是寒冷的冬天,但这正是我们爬雪山的好时机。两周前,我们Tramping Group的顾问Eric领着一队人去了U2U(Umukarikari Track to Urchin Track In Kaimanawa Forest Park)步道,回来后,他情绪激昂眉飞色舞地讲述雪山的魅力,听得我们俩脚底痒痒,迫不及待想尽早一走为快。 出行前的一周里,Derek每日关注那边的天气情况,我们的行装早已备好,就等好天气了。感谢主,天公作美,昨天的气象预报说周末两天都是好天气,我们俩欣喜若狂,于是约了Jason一起出行。 凌晨4点,手机的铃声把我从梦中惊醒,我强忍着困倦挣扎地爬起来, 匆匆吃过早餐,在5:45与前来汇合的Jason一起披星戴月踏上征程,驶向奥克兰以南三百多公里外的Whakapapa Valley。由于需要大约4个小时的车程,所以Derek今天选择了一条较短的步道,这是围绕Mount Ruapehu的Round Mountain Track的一小段,主要是去欣赏被冰雪冻住的瀑布,然后今晚我们将留宿在雪山附近的一个小镇,明天则是我们正式的雪山之行U2U步道。 路上漆黑寂静,开出一个多小时后天才大亮。隔窗而望,碧空白云,草树滴翠,农舍的炊烟袅袅缭绕… 先前的无聊立即烟消云散了。又两个小时后,当我们接近了Tongariro Forest Park时(这里距雪山很近了),就像过了个"分水岭",气温骤降,寒气逼人,车上的温度计显示摄氏零度,比我们出家门时下降了6、7度。车行入山谷时阵阵浓雾袭来,Derek减慢车速小心驾驶着,好在不久开出了这片雾区,像这样捉迷藏似的雾中行,在上上下下弯弯曲曲的山路上频频相遇。 昨夜的一场雪给大地披上了银装,白雪覆盖着的群山肃然壮观,著名的Mt Ngauruhoe山(The Doom)在碧蓝的天空下俊俏屹立,皎洁晶莹,路边的草木披着白衣,清新优雅,到了这儿才真正感受到了冬天的味道(因为奥克兰的冬天几乎没有下雪的时候)。 进入Tongariro国家公园后,上山的路面结了薄薄的冰,所有的车都不得不慢慢地爬行着,汽车排起了长龙。我们这时意识到在结冰的路面上车要慢慢开但不能完全停下来,停下来就很难再启动了。偏偏这时我们前面的一辆车原地打起了转儿,Derek不得不将车停下,这下我们的车也动不了了。于是Derek让我和Jason下车推车,当我们正准备迈下车时,路边迎面走来两位身穿羽绒服头带毛线帽的年轻洋人游客,示意我们不要下车,他们帮助我们推车。在他们俩的推动下,我们的车又重新启动了,我和Jason一时躲避了车外的严寒,因为我们从奥克兰一口气开来,还没来得及添加衣服。 越向前开越艰险,用”寸步难行”来讲一点儿也不夸张,为了安全,也为节省时间,Derek决定我们的车要装防滑链。我们把车开到Chain Hire Station,先排着车队租防滑链,之后有工人过来把两条链子分别装在汽车的两个前轮胎上,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并见识给汽车轮胎装防滑链呢!这个季节他们的生意好红火啊!后面长长的车龙都在等待租防滑链,工人们忙得不亦乐乎! Derek缓缓地开起带防滑链的车子,他说感觉好像是开拖拉机,车子在路面上发出嘎啦嘎啦的响声,虽然慢些但感觉安全多了,但可比没有防滑链时走得快多了。本来后面这段到停车场的路只需半个小时,因为糟糕的路况和排队装链子花费了我们一个多小时。 绝大多数的人是去雪山滑雪,只有我们右转进入了路边Round Mountain步道口路边停车场,这里空无一人,只有一辆汽车孤零零地停在那里。我们停下车,时间已是11点了,当我下车准备取出后备箱里的衣服和靴子换装时,光滑如镜的地面让我打了个趔趄险些栽个跟头,刚稍站稳,差点儿又被凛冽刺骨的狂风吹倒!忍着寒冷,我离了歪斜、哆哆嗦嗦跑到车后备箱取了背包和靴子,连滚带爬地又钻回车里。气象预报说今天山上的风速是50公里每小时,可雪山上的这个风速可跟平常说的风速不是一个概念啊!躲在车里我们几乎把带来的所有能保暖的衣物都穿带上了,换好爬山靴和钉鞋(冰爪)后爬出了车,这时的我们看起来像三只大笨熊,平素一向注重仪表和形象的我,现在啥也顾不上了。 狂风卷着雪沫刮打在脸上冰冷刺痛,透不过气来,Jason的手大概已经冻僵了,怎么都系不上风雨衣的帽子,让我们帮忙,我的手刚拿出手套要帮他时就被冻的生疼,瞬间指尖都麻木了,根本就拉不住他帽子上的绳子,只要又缩回手套里,换Derek来帮忙,还好他急速地拉紧绳子给Jason系好了帽子。 站在步道的起点,迎着呼啸凛冽的风雪,我眯缝着眼睛抬头远望,整个一片苍茫冷寂的白色沙漠啊!我心生恐惧,这天儿还能爬山吗?可我们开了那么久的山路来到这里,真不舍得放弃啊!只好听Derek的话:我们还是走走看吧! 深一脚浅一脚,我们开始跋涉了,山上光秃秃的见不到一棵树,连躲避风寒的地儿都没有。昨夜的雪覆盖了整个大地,步道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还好DOC做了很好的标记,大约一两百米一段路就竖着一根一米多高的蓝色细杆儿,顶上有一个橘黄色箭头的路标。我们尽管从一个路标走到下一个路标,之间看不到一点track的踪迹,但也不至于迷失。 今天是我第一次穿钉鞋(冰爪)爬雪山,起初我有些害怕,担心不适应被它绊倒,没想到我很快就适应了,钉鞋好像变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踏在雪地和冰面上感觉很扎实稳固,再不用惧怕滑倒了,若不是今天有大风的话,我步伐一定会更稳健的。 两个多小时的风雪跋涉后,我们终于在离开步道(OFF TRACK)的一个山谷里找到了第一个冰瀑(瀑布的水流被冻成了冰柱)。抬头望去,平日里飞流直下的瀑布,此时已经变成了无数的冰凌和冰柱悬挂在岩壁上,甚至还可以看到狂风吹过水流时结冰留下的风的痕迹。水流顺着风向在高高的岩体上冻成了巨大的"冰胡子";瀑布下面的水潭也已经成了冰雕的世界了,水潭周围无论是绿色鲜活的植物还是已经枯萎的黄色杂草都被冰包裹得严严实实,像玻璃花一样晶莹剔透,以他们原有的姿态保持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们提心吊胆,战战兢兢地走在垂挂着冰凌之下的水潭和水溪旁边儿,唯恐这些锐利的武器掉下来"击中"我们。 是吃午餐的时间了,转了几圈子也找不到一处避风的地方,索性我们三人就都坐在一块冰冷的大岩石上吃起了几近结冰的三明治,我的脸快冻僵了,说话和咀嚼也不灵活了,拍照时,笑比哭还不如,还好刚才已经走热了的身体还能顶得住一小会儿风寒。 原计划要看两个冰瀑,Derek与Jason商量决定我们继续往前走,如果时间不足就往回赶。我们继续前行,可刚走不久,发现天色突然黯淡下来,天空中大片的乌云遮天蔽日朝着我们飘了过来,有黑云压顶的感觉,为安全起见,我们决定放弃前往更远处的冰瀑。回来的一路还比较顺利,因为还可以隐约看见我们来时的足迹,有点儿"轻车熟路"的感觉,省去了找路的时间。 历时只4个多小时的雪山徒步,好像走了很久很久,最终安全地回到了停车场。开车下山的途中还掉了汽车防滑链,Derek不顾疲劳,一口气又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来到了我们今晚下榻的Tarangi小镇的汽车旅馆,这时天色已黑… Click photos below or go […]